更多时候是无欲无求,好似要出家归了佛门一般。
她心中想什么,总也看不出来。
是木头脑袋,所以他追她才追得这么艰辛。
又可能是不缺什么,所以也不求什么,只在自己喜欢的地方认真。
也只在自己喜欢的东西身上用力。
却没想到第一次用力就用得他这么凄惨。
只能让他现在跪在地上站不起来,对着镜子打量快要碎在地上快要粘不起来的玉壶。
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是快乐的,甚至生出了贪恋。
他喜欢她把玩玉壶。
虞窈不禁又回忆起昨晚的记忆来,虽然没有视线,却似乎能感受到她把玩玉壶的每一步动作,密密麻麻的电流似在经脉骨血内窜起。
他弄着壶把,只希望壶把能被泥膏重塑回原来的形状。
却也在这时,敲门声陡然响起,伴随着一声“是我”,本就壶里没水,虞窈却还要试探着倒出水的玉壶,壶把的口差点敲碎在地上。
虞窈的嗓子本就发不出声音,此刻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弯腰瘫倒在地上。
小腹一股股酸胀。
手机叮铃几声,是短信的消息。
【买了饭】
虞窈拿起手机看到消息,便狼狈着爬回床上,顺便连玉壶也拿走,翻了个身裹进被子里,背朝着门,脸也完全藏进被子里,被子内外只留了个没与床接触严实的小口,用来呼吸。
【可以进来了】
【我背朝着门,你不要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