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霍昀青的好来,虞窈胸腔呼吸的节拍又乱了起来,滚烫的热度涌向脸颊和耳垂。
【哪里不一样】对方状似反问,紧接着道,【这不是你期待的吗】
他哪里有期待?!虞窈怒睁眼睛,她倒打一耙!
【我没有】虞窈立即反驳道。他没有期待过她像个无力的女友一样监控自己快要出轨的男友!没有!她栽赃嫁祸!
分明是她自己,不信任他。虞窈越想越委屈,还带点心虚。
【但是就是因为你我变成了这样】对方道。
虞窈彻底无话可说。
就是因为他,她才变得敏感多疑。因为的确是他,不能开灯给她拍照片,给她拍他现在在哪。
如果他不在宿舍,如果他不是她的舍友,换做任何其他一个骚扰她的人,像他一样只喜欢她只给她发照片的人,现在都能立即向她证明自己的清白,证明他周身五米范围内没有任何一个可疑人员,甚至连衣柜都可以打开拍给她看,没有偷藏什么人。
除了他。
因为他本身就不清白。
虞窈唇角绷紧的弧度蓦地松软下来,指尖无意识蜷进掌心,眼尾也洇开湿润的红,因为心软,因为可怜,也因为害羞。
是他发给了她那么多图勾引她。
勾引上了她此刻却又像一个负心汉。
【那怎么办嘛】他无意识地撒娇道。他很想向她证明自己,证明自己的清白,证明自己是干干净净独她一人的身体,但是他也想不出什么办法能证明,因为他确实没准备好如何向她坦白,且
能够令她不要生气,不要让他功亏一篑。
他好想好想和她在一起,得到她光明正大的承认,是她的男朋友,怎么就这么难呢?
虞窈微微噘嘴,流露出难受的有点不开心的神情。
他此刻光&¥裸着身子坐在被子里,和霍昀青聊天。
【我联系不上你的时候,你真的没有和其她人私下独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