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有时会厌弃自己,比如现在。
虞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明明从前他的发情期都很正常。
现在却每一天,他的身体都像在毫无廉耻地求欢。
虞窈揪着霍昀青的衣服,哭得很隐忍。
他侧身在霍昀青怀里,枕着霍昀青胳膊。霍昀青的手是从他身后绕过去,给他揉肚子。
这个姿势不是很舒服。
霍昀青翻了个身。
她的那只手,那条胳膊,从虞窈背后抽了回来,膝盖压在床铺上,她也压在虞窈上方。
虞窈因此一惊,眸子睁得大大的,身体也被霍昀青的动作带着,和她一起翻过身,面向天花板。
小猫四脚朝天,露出雪花花的白肚皮,圆润的瞳眸挤着泪珠。
霍昀青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像幕布一样落在虞窈头和肩膀的侧旁。
像被蛊惑,又像在寻求安全感,虞窈情不自禁地抓住她发尾一截。
霍昀青的长发很长,又长又直,发色漆黑如墨,只是平日里都随意地挽起,用发夹夹着。
此刻倾泻下来,就像垂直落下的黑色瀑布。
窗帘紧合,黑暗中,视线不太明晰。
虞窈枕了一半的枕头,此刻眼巴巴地看着上空的她。
她跪在他身上。
眸色浅褐,映着夜的漆黑。
虞窈从来都知道,霍昀青有一双颜色极浅的眸子,她有着黑色的长发,对于不认识的人,眼神也向来冷淡凌厉,但因为她那一双颜色浅淡的瞳眸,看向别人时,却会使人错感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