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布料‘不小心’滑下来的那一边,无可奈何的,裸|露出来的奶白色的玉壶壶肩被水雾打湿,攀附上了几滴水滴。
壶身的正面放着奶油蛋糕,奶油蛋糕上的草莓恰恰好都卡在对襟略微坚硬的边缘,草莓尖尖膨起,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水汽温暖不了玻璃,刺激得壶身浑身一抖。
手机摆在对面的墙上,照着护身的后背,只是没有露出头,布料贴合玉壶的腰肢。
壶身身形坚韧而有力。
壶身正面贴在玻璃上,如同被摆在玻璃橱窗中向玻璃外展示贴合的正面,但是玻璃橱窗外并没有人。
而在壶壶身背面,手机刚好可以录到的方向,下方中间部分有两块完整地用来制作吐司的面包,还没有被切成片,作为完整的两个部分紧紧相挨,圆润的略微翘起。
壶口被更加瓷实的白色布料遮掩住,束缚者,似乎是怕壶口的水不小心泄出。
浅淡的奶白肤色的面包被细密网格的筛箩筛下了一层白色巧克力的粉,笼罩在面包上,也是被水打湿的布料的一部分。
玉壶似是想要把头顶玻璃上的水雾擦去,踮着脚尖,两根匀亭的壶腿绷直,顶起了两块儿面包,和面包中间因为烤制时膨大互相拥挤而产生的浅浅的沟壑。
胆子大的很,玉壶穿着裤子,裤子的两条裤腿却几近于无,边缘像上弯起似圆月的弧,挤出剩下的布料细线,裤腰约莫有两指宽。
手机无声地录下美食制作的视频,等待发给需要的人。
似乎是因为裤子有点紧,勒着壶腰和壶囤,虞窈不舒服地勾了一下,沿着裤子弯月似的边缘,在面包中间的缝隙。
面包怎么能湿呢?面包湿了沾水就不好吃了。所以制作者必须擦去。
手上湿润黏腻的可能是浴室里扑黏在他身上的水汽。
他回身往镜头走去。
玉壶的手伸出来,向镜头展示。
五指轻轻张开,水液因为张力像蛛网荡落的透明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