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确定身上没有多处什么东西。
长舒一口气。
有些东西可以虚假的立起,但不能真实的存在。
霍昀青因这一跳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默默唾弃自己是个庸俗的人。
好吧,她就是个庸俗的人。
个、庸俗下流的人。
霍昀青翻身上床睡觉,没有一丝芥蒂,毫不思考和犹豫地接受了这一事实,而后不到五分钟……
她翻了个身,打开手机,又看了几遍。
视频里的床是一张大床,但是床头摆满了娃娃,只有一床床单和被子,应该是只有一个人睡。
窗帘只照进及地的几寸,两片窗帘角一片压着另一片,严丝合缝,他应该是紧闭着窗帘拍的这段视频。
屋内只有他一个人,因为这一个角度,且视频图像很稳,应该是手机架在支架上。
他的被子是暖黄色,床边‘摆’着一只拖鞋,床头柜拍进一角,上面露出一本书的方形一角,蓝色的书封,白色的字,简朴得看起来是某种教科书。
这人应该不是个未成年?霍昀青脑内的神经跳了一下,眯着眼眸审视视频里的各种细节。
做人要有底线,不能和未成年玩。
霍昀青起身坐起,屏幕的亮光照亮她的脸。
她将先前拉黑的手机号全部放出黑名单,提取出发送过来的照片和图像,放到同一个图片文件夹。
从前收到消息,知道是什么不好的消息,她从来都是掠过一眼直接拉黑。
而现在,每一张,每一次,她都仔细地、认真地、全神贯注地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