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婳起身,看着他,封齐铮静静注视她片刻后,笑起来道:“哭过了?”
“没有。”她否认的同时,福身道:“恭迎皇上…”
他伸手扶她,顺势握紧她双手,陆婳抬眸,静静端详他。
瘦了,黑了,看上去多了几分风霜。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可是不认识为夫了?”
听到那熟悉的腔调,陆婳再也忍不住,她猛地扑到他怀里,死死抱住他,那样紧,这辈子都不会再松开。
…………
天孰九年,天孰皇立皇弟封子珩为储君。
天孰十五年,封子珩正式登基,未改国号。
同年,封齐铮带陆婳移居诚阳,也就是原来的防风国。
她大建医馆,开医学堂,广招学徒。
他继续研究种植术,造福百姓。
他们一生都没要孩子,于是把对方当成了孩子。
…………
天孰四十二年,夏,陆婳突发重病。
弥留之际,她抬起手,静静临摹封齐铮的眉眼,她珍重地看着他,微凉的手指慎重又温柔。
“封齐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