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齐铮被她那一眼瞪得极其愉悦,伏在她肩头笑了好一会儿,“这就对了,你不知道,这几日,你对我客客气气的,我心里别扭极了。”
陆婳气笑:“想讨骂你不早说。”
她轻轻叹息:“你现在可是皇上,一国之君,怎还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我首先是你的夫君,才是这天下的国君。”封齐铮理直气壮,“一室之不治,何以天下家国为?”
陆婳:“……”
“婳儿,无论我是何身份,在你面前,我仍然是我,是你的夫君。我不希望这身份会成为你我这间的隔阂,你明白吗?”
他执着她的手,眸色缱绻,字字温柔。
这几日,她不是躲在书房,就是躲在如今的太后那里……他知,她也一样,很不适应这身份的转变。
他怕时间久了,疏离就会成为一种习惯,这才放下政事,日日守着她。
陆婳静静望着封齐铮,听他说着这些话,感觉到他将自己的手越握越紧,紧得像是要嵌入骨血,永不分离。
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正说不说,他都明白。
她呆怔的样子,令他莞尔:“嗯?”
陆婳轻咳一声:“知道了。”
“知道什么?”
“……”
“你不说,为夫怎么知道?还是你觉得,为夫在你心里,自然知晓你在想什么?”
“封齐铮,你差不多行了!”
“哈哈哈……”
他在她脸上啄了一口:“你不知,对世间男儿来说,每日回家被妻子责骂管教,也是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