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一梦也好,行走的笑话也罢,都结束了。
往后,这天下是受人所控,还是光复兴起,都与他无关。
若可能,他想要去寻那不一样的人生……真正属于他的人生。
…………
次日,新帝匆匆登基,改国号为天孰。
消息一传出,满城震动,百姓欢呼,朝臣感慨。
唯有新帝似乎郁郁寡欢,不在殿上接受众臣朝拜,也不在内宫密见任何人,而是着一身帝服,站在宫门高处哨楼,眺望远方,似在等谁。
有人猜,他等的是父兄与众将士的遗骸。
有人猜,他在等曾经的世子妃,那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女子,如今不知所踪。
…………
第二十日,月圆之夜。
天没亮,陆婳就起身,牢牢盯着那灰暗的人像,表情却是漠然的很。
穆焰端来早膳,随便带来消息:“登基大典定在午时三刻,这世子也是有趣,午时三刻本是问斩良时,此时阳气最盛,阴气即时消散,罪大恶极之犯在此刻问斩,连鬼都不得做,以示严惩。他也不嫌晦气,又或者他觉得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是罪大恶极?”
陆婳淡道:“你怎么不说,他是想要那些罪大恶极者,无所遁形。”
穆焰认真点了下头,“也有可能。总之,今日之后,你我可能要暂时分别一段时间,现在还是好好陪为师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