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惊恐地摇头,“我不要婚礼,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大家都好好活着……”
程英杰压下心底细细密密的疼痛,起身,对身后人吩咐道:“好好看着郡主。”
他将外袍脱下,将她包裹,眼神温柔似水,“时安,等我回家。”
…………
德仪宫。
太子匆匆行来,血色尽失,见皇后仍稳坐在殿内,若无其事地翻看林福不知从何处搜罗来的民间话本,不由拧眉道:“外面都闹成这样了,母后就一点不急?”
皇后淡瞥他一眼,“有什么好急的?你来得正好,母后正无聊,你陪母后下下棋。”
“母后!”
太子痛声道:“父皇不所失踪,你要如何收场?”
“放肆!”皇后端起水杯就砸过来,“你若信母后,就乖乖坐下陪我下棋!你若不信,现在就可以出去!寻你父皇也好,以身殉国也罢,随你的便!”
“可是……”
太子双手无力垂下,宛如立在风中的稻草人般,了无生气,“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们都瞒着我,与其说我是太子,不如说我就是个连傀儡都不如的幌子。”
皇后深吸一口气,这才起身走近,半是怜爱半是无奈道:“相信母后,过了今日,那龙椅就是你的。”
太子茫然不解:“为什么?”
皇城内大开杀戒,京城危在旦夕,边境军情告急……他要如何去坐那龙椅?
坐上去了又能如何?
“母后,你告诉我,父皇究竟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