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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董小烟烧退了,身子仍是虚弱的很。
陆婳吩咐她在房里歇着,自己又在永康殿呆了一天。
气人的是,情况和昨天一样,一到下午两三点天宸皇就犯困,一睡觉代谢浓度就增高。
难不成是睡觉的问题?
这不可能呀,起码她行医多年,闻所未闻。
心理治疗眼看就到修通环节,至关重要,陆婳有些沮丧,也知这事急也没用,或许自己真该出宫换换脑子了。
于是,回偏殿前,陆婳随便向天宸皇告假。
天宸皇眉一挑,“这么说,朕的病症已经得到控制?”
陆婳不便说毫无进展,只是道:“瘾毒易反复,一两个疗程根本无法彻底,治疗暂时还不能停止。皇上放心,参加完时安郡主的婚宴,妾身会尽快回宫。”
“也罢,你与时安情同姐妹很是难得,婚宴没你确实不行。”天宸皇遗憾一叹:“按说,朕也该去现场道贺。”
陆婳:“未尚不可,妾身觉得没问题。”
天宸皇想了想,摇头道:“罢了,朕多年不出行宫,这一出,反而会扰了婚宴。”
“有我陪着皇上,世子妃尽管放心。”江钧笑着出声。
陆婳犀利眼风毫不掩饰,“江公子还真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江钧:“本就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