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天宸皇中了瘾毒后,她就在反反复复的回忆,自打从防风国回来以后,她就觉得天宸皇的表现不一样。
强势但圆滑,她起初以为是强势人格的不断强大与完善所导致。
目前看来不是,现在的天宸皇,应该是新的衍生人格。
如此的话,她只能一赌,赌瘾毒只存在于衍生新人格。
陆婳不想说得太复杂,只是简单总结道:“一来,皇上的瘾毒必须清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二来,只有真正的天宸皇,才有可能禅位。”
封齐铮不说话,垂下眉眼,握着她的手,看得仔细,似要从这纤纤玉手中,看懂她万般玲珑心思。
半晌,他沉道:“我既决定走这条路,就不惧那天下骂名。”
陆婳语声清浅:“你不在乎,我在乎。”
她是医者,容不得自己在任何事情上随便。作为医生,她一个小小的失误可能会弄丢一个人的命,击垮一个家庭。
现在,她成了整盘棋局的核心,牵一发动的可是万千性命和家庭。
“如此,我只能听你的。”
他望着她,眸深似海,笑里有些苦楚,叹却满足:“我是纨绔世子也好,乱臣贼人也罢,这颗心都是你的。你要它向明月它便向明月,你要它照沟壑它便照沟壑。”
…………
这日,回府时,陆婳一时兴起,拉封齐铮前往穆焰那日所说的棺材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