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他身边的每个人都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般,没一个能查到根儿上。
但这些暂时不必说,免得她徒增烦恼。直觉穆焰不会伤她,再者,有哑巴在暗中守着,暂无问题。
封齐铮想的是,能让她宽心一天是一天吧。
这么想着,又觉心酸,他能给她的实在不多……
“对了,泽宇最近怎么样了?”陆婳突然问起。
封齐铮笑道:“听母妃说,已有半个月没回家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柳家的孩子呢。”
陆婳:“我上次给他的图纸,不知他研究的怎么样了?”
“这还不简单,明日我们看看去。”封齐铮见四下无人,忍不住侧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都关心完了,是不是也该关心关心为夫了?”
陆婳身子一僵,眸中色彩骤冷。
封齐铮心里一痛,笑容僵滞在脸上,便听陆婳淡道:“明日还要早起,回吧。”
自从清醒后,她拒绝与他同床共枕。
独自面对冰冷寂寞的夜,是她对自己的惩罚……
那孩子,是她心中的一根刺,这刺又何尝不在他心上。
封齐铮目沉如渊,仰头望天,良久,溢出一声苦笑。
…………
商桑易冲动,行事鲁莽直接,陆婳自是选了董小烟陪同。
二人先去了李府,片子昨晚陆婳已经看过,想要解决李宝元坐立的问题,手术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