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成全,天宸皇眸光微寒,“让你们父子忍辱负重多年,是朕不是。朕能想到的补过之法,就是这些,你等若有要求尽管提,朕一应满足。”
封齐铮看了眼陆婳,后者迟疑般上前,道:“妾身毕竟是妇人,又无名门师从,替皇上诊脉名不正言不顺,难免惹人口舌。故而,恳请皇上允许妾身入太医院。”
“朝中迂腐之人确实多……”天宸皇点点头:“世子妃所言极是,是朕思虑不周。我朝虽无妇人入官之例,但世子妃之医术才能,远超太医院诸多御医,封个五品院使也不为过。但太医院官职名额向来紧俏,品阶越高审核流程越复杂,不如就先从八品御医做起吧。”
陆婳忙谢恩,“品阶不重要,妾身就是想替自己争取一次正名的机会。”
“好,说的好!”天宸皇眼眸微亮,称赞道:“做人就是要讲究个清白名正,为自己正名,乃人生之重!”陆婳心道,看来是病情又加重了,竟还朝着神经病的方向奔了去。
天宸皇:“可还有别的需求?”
陆婳二人双双摇头,又是一番谢恩后,方才退出永康宫。
正值午时,烈日当空。
二人站在院内,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先回家。”封齐铮执了陆婳的手,正要走,一名宫人急匆匆来,拜道:“奴才参见世子,世子妃。太子此时正在德仪宫陪皇后娘娘用膳,怕世子妃不知情前往东宫复诊,故令奴才禀报世子妃,请世子妃前往德仪宫。”
封齐铮冷道:“世子妃身子还没恢复,不易劳累,今日没计划要替太子复诊。”
宫人道:“娘娘说了,不会耽误世子妃太久。”
“看来,是非去不可了。”陆婳朝封齐铮笑笑:“无妨,我正好也有些话想同娘娘说说,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