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她,眼眸变得幽深:“你遇到的那名患者,后来怎么样了?现如今又在何处?可否让我们一见?”
陆婳默了一瞬,慢慢道:“他死了。”
也不知现世的封尘是死是活,但她只能这么说。
穆焰微讶,好半天才缓过来,语声更为伤感郁闷:“死了……可惜死亡并不是解脱……”
陆婳几时见过他这般丧魂落魄的样子,不由轻声安抚道:“起码我相信师父,我们一起想办法,总会找到症结的。”
穆焰凝眸沉吟,片刻后,突然问道:“听说,你从防风国带回来一套高阳君的珍藏?”
陆婳一愣,“听谁说的?”
穆焰:“甭管我是听谁说的,为师想请你把这套画让给我,你可愿意?”
陆婳面露犹豫不解之色,穆焰又道:“我知道,这是君上所赐,你确实不便转赠他人。但这高阳君的画,我确实喜欢的紧,听闻他离世,我再托人买他画时,真迹已是微乎其微。得知你手上有一套珍藏,我实在难忍。这样,我也不为难你,就把画借我一看,可否?”
这样的请求,陆婳实在是找不到理由拒绝。
只是这话题转得太急,好多疑问被遮挡住,她有些词不达意道:“不是在说你的病症吗?怎么就转到画上来了……”
穆焰笑得坦率:“我的情况我自个儿最清楚,想找到病症谈何容易?何不趁你怜悯,一解心中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