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屋子里,落针可闻。
皇后移步到天宸皇跟前,直直跪下,“臣妾没能照顾好小殿下,还望皇上恕罪。”
天宸皇居高临下望着她,本就晦暗的眼轮,如寒墨一般冰冷漆黑,“太子那边还算不得万无一失,皇后何必如此着急。”
皇后眸色微颤,“皇上这是不信臣妾?”
天宸皇将她下巴缓缓抬高,语声阴沉莫测:“你我夫妻多年,又是灵魂契合的战友,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朕如何不知?朕好奇的是,冯仑不像是个糊涂之辈,你是如何使得他甘愿自毁前程,不顾性命也要以身犯险?”
皇后背脊陡然紧绷,“臣妾听不懂皇上在说什么。”
天宸皇叹了口气,“将子珩还给连贵妃吧,皇后还是将心思多放一些在太子身上为好。”
“也罢,臣妾做得太多也是居心叵测……”皇后移开目光,一副从容模样。
天宸皇看得分明,“眼下,对朕来说至关重要,皇后应当知晓。此事朕可以不追究,但皇后是不是也应当有所表示?”
“皇上需要臣妾做什么?”皇后凤眸微眯,天宸皇讥笑出声:“不是朕要你做什么,而是皇后能为朕做什么。”
他目光幽幽地,“皇后与朕是一样的人,知道自己要什么,更知道自己有什么。皇后之才能,朕素来欣赏,这次,可别再叫朕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