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辞,看似是回答了她的问题,但细想之下,又都无足轻重。
陆婳犹豫着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的父亲是个大夫,曾帮我调理过身子,我的医术也是受他传教,算得上是我半个师父。”穆焰平静道。陆婳还想问什么,穆焰轻笑道:“你觉得我像是细作吗?”
“你太神秘。”陆婳说。
穆焰:“所以呢?”
“没所以。”陆婳挨不住他那晦暗无边的眼神,继续写药方,说:“我就是好奇,随口问问。无论如何,我只相信一点,你绝不会害我。”
陆婳想着原主在墙上刻得那些记印,心里微涩。
如果不是他,原主恐怕很难熬到长大,就冲这一点,她也不能把穆焰想成坏人。
且,就算他是细作又如何?她又能如何?
…………
不管是不是复合性疼痛症,既然穆焰有症状,减轻痛症是必要的手段。
陆婳开了些止痛类药物由系统安排,见穆焰面显疲惫,说话都有些提不起气,便提出告辞。
在元齐面前,陆婳只作简单解释。
听说她有法医治,元齐已是兴奋不已,感慨一番后,将冯仑所采购的药材明细递上。
陆婳粗看一遍,大多数都是些少见珍贵的补药。
其中,有两样药材引起她的注意。
“番木鳖?这只是常见的药材,一般药铺应该都有,你们怎么也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