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时安长吁一声:“那倒没有,我就是很紧张。”
“紧张什么?”
封时安埋怨地看她一眼,“当然是紧张你!幸好你没和皇上吵起来,吓死我了。”
陆婳这才想起来刚刚的交待,摸摸她的头,歉声道:“让你担心了,皇上今日格外宽容,我们谈得很好。”
若不是‘传尸病’一事,加之天宸皇近来少眠,意志力薄弱,事情不会这般顺利。毕竟,巴布尔暗示法,她也只在临床上用过几次,算不得高手。
遗憾的是,天宸皇的主人格已全然崩溃,要想重新唤醒,恐怕得费些功夫了。
…………
第一次试药,太子被折腾的够呛。
陆婳不得不重新调整用量,又把他的基础病重新检查了一遍,按轻重缓急给出治疗方案。
这一忙,就到用膳时间。
皇后今日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居然主动前来陪她用膳,还带来了小皇子封子珩。
封子珩,封子琦这对龙凤胎是当初陆婳冒险从连贵妃肚子里剖出来的,见面自带几分亲近。
看得出,皇后对封子珩的教养很是上心,凡事亲力亲为,看似母慈子孝,很是温馨难得。
但一想到,她此番的本意,是想让封子珩取代太子时,陆婳就怎么也感动不起来。
席间,皇上似随意问起:“听说今日,你替皇上推拿了?”
陆婳:“是,听闻皇上艰眠,妾身试了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