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齐铮说完,又自我怀疑道:“可现在太子的病还没好,睿亲王府的两位公子如今也还闲赋在家,就把我一人推出来,似乎又不合情理。”
陆婳无奈道:“我给你说过的,皇上他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不能以正常的思绪去揣测他的想法。所以,我才要想办法接近他,明白了吗?”
“明白了……”封齐铮直点头:“在陆家住几天也好,免得我看到你就忍不住想亲近一些。现下你离我远些最好……”
陆婳扬扬下巴:“那你还不走?”
封齐铮抿了抿唇,道:“那,我走了。”
陆婳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不舍,低声道:“嗯。”
封齐铮见她的模样,咬咬牙,让自己别再看了。他转身正准备爬墙,陆婳突然叫住他:“回来。”
封齐铮忙回头看她,陆婳回身,找到林氏为她准备的口脂,认真抹上后,找来白色的丝帕。
她对着窗口,脉脉看了他一会儿,低头印下一道唇印,将丝帕递出去,平静道:“这是欠条,你拿着。”
封齐铮拿着,愣了几秒,举起丝帕猛亲几口,眸光闪亮道:“等差事办完,我就接你回家!”
陆婳:“父王母妃那边……”
“放心吧,我看父王似乎猜到了什么,淡定的很,母妃交给他去哄,你什么都别管了。”封齐铮又道:“你也说了皇上不是正常人,在他面前要知分寸,别真把人给惹恼了。”
“还有,我知道你什么病都能治,但这传尸……”
“我都知道了,啰嗦!”陆婳砰地一下把窗户关上了。
封齐铮:“……啰嗦我也要说,我心悦你,不能没有你,你要顾惜自己和孩子。我走了,我真的走了。”
确定人是真的走了后,陆婳不由弯唇,无奈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