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累你我很抱歉……”陆婳遗憾道:“还打算趁今日精神好,去看看王叔,他的头痛症若再不治疗,只会越来越严重。”
“那,那我怎么办?总不可能不跟着你们回去吧?”
封时安愁了一会儿,说:“要不,我就说是和别人打架弄的?”
陆婳:“若王叔细问,你又怎么说?”
封时安直挠头:“是呀,他们肯定会问对方是谁……唉,好麻烦啊!”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程英杰。
程英杰愣愣:“都看我干嘛?不行!绝无可能!”他万分不解:“不是,你们这都什么逻辑呀!不管是和谁打架,她都已经受伤,难不成换个打架对象,王爷王妃就不伤心,不追究了?”
柳若云帮他耐心分析:“和皇后那不叫打架,叫被欺负。自己的女儿被欺负还不能追究,这等窝囊气做父母的必须得咽下,其郁闷程度可想而知。但和你打架就不同了,且不说你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就算这次你真是侥幸赢了时安郡主,王爷王妃念及以往几次你吃的亏,恐怕只会说时安郡主一句活该,根本顾不得伤心难过。”
柳若云身材娇小,长相又格外乖巧,说起话来,温婉轻柔,一点气势也没有,但就是能让人不由自主地听进去。
起码封时安是真听进去了,眼圈微红,喃喃道:“父王那么疼我,要是真让他知道,他肯定会很伤心,一伤心就会头痛……我太不孝了,可我又没做错什么,连请罚的理由都没有。”
这话听得陆婳也难受过来,“时安郡主才跟着我一天就受伤,也许,我真是个不幸的人。”
“不可胡说。”封齐铮顿时心疼的不得了,瞪向程英杰:“又不是真打,就是个善良的谎言有多难?”
程英杰张大嘴巴,好一会儿才嚷道:“什么情况啊!”
“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倒成我的过错了?我程英杰好歹也是个中郎将,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天天和一野丫头打架,这要传出去像什么话!而且,就冲她的野蛮程度,怎么可能自己受伤,而别人完全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