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时安双眼通红,摇摇头:“没事。”
“对不起……”陆婳万分愧疚,慢慢掰开她紧握的拳头,牵着她,这才准备往里走。
“还敢磨蹭,贱妇就是讨打!”
皇后气不打一处来,举起手又想打,封时安往前一步,狠狠瞪着她:“再打我可就还手了啊!”
都知时安郡主是个没教养的丫头,当街打人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传到宫里,还真没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
再者,皇上现在一心要捧睿亲王府,就算她再出格,也不过是口头上训斥几句。
皇后自然不会自讨苦吃,巴掌到底没敢落下,只是恶狠狠地瞪着陆婳。
陆婳也看着她,不紧不慢道:“皇后教训妾身,妾身只得受着。但以太子现在的身体情况,怕是冻不了多久的,娘娘三思。”
林福也轻声劝道:“娘娘息怒,眼前,太子的身体最要紧。”
皇后才这放下手,冷道:“别以为本宫拿你没办法,若不尽心尽力,本宫保管你会后悔!”
陆婳忍了又忍,想还击几句,还是封时安拽了下她,才冷静下来。
也是,对一名医生而言,真要和患者家属生气,迟早得气死。
进得屋内,见太子被冻得脸色发青,陆婳急得声音直打抖:“快把太子弄出来……这谁的主意,简直胡闹!”
宫人们正待上前帮忙,封时安伸手一捞,竟轻轻松松将太子给抱起来。
“然后呢?”她就那么抱着,扭头征求陆婳意见。
陆婳被这一幕惊得一愣,忙道:“先让太子换下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