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莫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陆婳求之不得,立即起身道:“那我们快回吧,别让家姐等急了。”
她看向穆焰,到底没忍住,孩子气般说了句:“反正人家也没有要留我们吃饭的打算。”
这话,令穆焰莞尔。
仿佛乌云被吹散,只剩清风霁月。
在他们走到门口时,他终是开口道:“婳儿,此次事态复杂,自己要小心。若有需要,尽管找元齐。”
陆婳微怔,脚步却没有丝毫停留。
她想,就这样吧。
她这只忘恩负义的小虎崽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离他远一些,免得再祸及无辜。
“多谢公子。”封齐铮礼数周全,拜礼后,又补充道:“孕妇性子都古怪,你别往心里去。”
穆焰慢幽幽地瞥他一眼:“她是什么性子,我比谁都清楚。倒是你,是男人的话,就别一直拖着她在水下。”
…………
马车刚一启动,缕缕琴声传来,悠悠扬扬,宛如离家时,长者的反复叮咛。又如在低声诉说,那些最静好的时光,以及彼此最初的模样……
陆婳内心翻江倒海,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在研究元齐给的那些药材。
“没要钱。”封齐铮说。
陆婳:“嗯,节约了。”
隔了一会儿,他又说:“都是安胎的良药。”
陆婳有些烦躁:“我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