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关,是术后恢复。他现在免疫力低下,若发生术后感染,他也可能会熬不过去。”
“第三关才是对症治疗,我只能说会尽力,但具体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说不好。”
在场女眷们听得一头雾水,陆景天艰难地理解了一会儿,道:“你的意思是,若不交给你治,大哥必死无疑。若交给你治,同样是生死难料,对吗?”
陆婳点点头:“可以这样理解。”
封齐铮补充:“生命本无常,此病症又极其罕见凶险,事先说好,若你们同意医治,在治疗过程中,发生任何事都不能怪到婳儿头上。任何一个大夫,都希望治好自己的病人,但他们毕竟不是神仙。”
陆婳看他一眼,再次点头:“对!这也是我想说的。病情,病因,治疗方案我都已经说得很清楚。身为家属,你们有考虑选择的权利。若要交给我医治,需要按我的方式立下字据。”听到这里,林氏很古怪地笑了一下:“世子妃打得一手好算盘,如此,是想让我们心甘情愿把景吾的命交给你呗。就是不知,你去医治太子时,是否也要让皇上皇后立下字据?”
陆婳微微一笑:“多谢嫂嫂提醒,还真有必要。”
封齐铮隐忍着道:“婳儿有孕在身,若不是念着这份血源,又何需上赶着来找气受。”
林氏还是阴阳怪气:“世子这话说的,现在是她要我们上赶把景吾的命双手奉上,谁还敢给她气受?”
封齐铮失望地摇摇头,实在是不想再看到这些副嘴脸,起身过来,牵着陆婳的手,冷道:“各位慢慢考虑,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进宫为太子诊治就是这几天的事。到时,婳儿恐怕就抽不出什么时间来了。”
陆婳乖乖跟着封齐铮走,突感心累。
她不过就是想治病救人而已,怎么就这般艰难呢?
只能说,对待健康,偏见比无知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