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能读懂她心声,陆景天弯了下唇,说:“真不想去,也不是没有办法周旋拒绝。再者,派三弟去也不是不可。他嫌三弟办事不稳妥,从另一方面来讲,又何尝不是担心你的安危。”
接着,陆景天还叹息一声:“上次赤玄国边境一战,大哥身受重伤,本就没怎么恢复。此次一来一去,奔波数月,这不,铁打的身躯也终于抗不住了。”
陆婳愣愣,发现,她这二哥相当不错哇!
太适当做当家人了,三言两语竟把誓死不相往来的二人,说得如此兄妹情深,感人肺腑。佩服!佩服!
只是呆会儿陆景吾赶她走的时候,希望他能说得再精彩一些。
如此想着,陆婳竟有些期待与陆景吾的再次会面。
她道:“大哥现身在何处?”
陆景天拢眉:“昨日就说心口疼,今日连床都下不来了,大嫂请了大夫,正在屋里。”
闻言,陆婳肃色:“快带我去看看!”
陆景吾住在西院,陆景天带着陆婳刚进院里,就听里面闹起来。
“快!快把他扶起来!”
“将军!将军你一定要撑住,用力呼吸,用力啊!”
“还是呼吸不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夫行医多年,从未遇到过这种症症,请恕老夫无能为力,夫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接着,一名老者提着药箱,狼狈地跑出来,见到陆景天,忙跪地道:“二爷,老朽无能,治不了将军,请二爷恕罪。”
“廖神医快快请起……”陆景天忙将人扶起来,面色沉重道:“真的没法子了吗?你可是大哥最信任的大夫啊!”
那老者连连摇头:“浑身肌肉收缩无力,累及肺腑……老朽从未见过这种病症,实在是无从下手。二爷还是赶紧另请高明吧……宫里的御医见识多广,或许会有办法。要快,再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