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婳只感觉到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又酸又涩。
不知是为她的逞强,还是为他的看重。
陆婳头一次这般乖顺,却令封齐铮更加心疼内疚,拥她入怀,他喃喃道:“今日我真是被吓到了……”
“我知道。”
“你也被吓得不轻吧?”
“有点。”
“抱歉,刚陪程英杰喝了几杯……你闻着难受吗?要不我去换身衣服?”
“不用,不难受。”
二人就那么相互依偎着,仿佛一切都不重要了。
良久后,陆婳突然想起来:“我在知州府碰到了周左达,他提醒我说,要防着点江铭这个人。”
封齐铮:“他还说了些什么?”
陆婳:“就这句,别的没说。”
“知道了。”封齐铮默了默,道:“我猜皇上会将江铭调回京城。”
陆婳:“你和江铭有怨?”
封齐铮:“算是吧。”
他似乎不是很想提,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怎么才出去一会儿,就看出陆将军患病?患的又是什么病?”
陆婳简单科普了下什么是‘重症肌无力’,又道:“说来惭愧,这次要不是医神提醒,我可能一时半会儿还看不出来。”
被情绪左右,确实是件很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