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解的难题再次令陆婳崩溃,眼泪就那么猝不及防地落下,也讲不清理由到底是什么。
封齐铮吓得一愣,忙揽着她轻声哄道:“我知道你也害怕,孩子是你怀,所有的苦都是你吃,而我什么也帮不了你。但我会努力去学着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我知道这些还远远不够,要是可以,我真想替你怀这个孩子。”
听得这话,陆婳不由破涕为笑,没好笑道:“别以为我做不到!”
封齐铮认真起来:“真的吗?你要真有办法,我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
“行了!”陆婳也是被他哄得没脾气了。
都说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嘴,她算是领教了。
见她终于笑了,封齐铮也算是松了口气,小心问道:“你自己查过了吗?是真的吗?”
都这个时候了,陆婳不忍心折磨他,点了下头,说:“快两个月了。”
说起来,她这反应也是够慢的。
倒不是她自己不上心,而是从穿越过来后,这具身体的月事就一直不准。
有时,两三个月一次也是常有的事。
她检查过,除了秋哥儿所言的气血稍有亏损外,并没有其它问题,所以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谁知……唉!亏她还是个医学教授,这要是传出去,得多丢人啊!
封齐铮那猜得到她这些弯弯绕绕的想法,听她亲口确诊,当下乱糟糟的心境终于沉静了些,潜伏的原始情绪这才慢慢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