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不一样。”封齐铮小狗式的往她身上拱几下,寻到一个舒服的姿式,靠在她肩上,“你说,给戈斌送信的人会是谁呢?”
陆婳默了默,“我猜是元妃。”
封齐铮笑起来:“我俩想一块儿去了,能让君王宠爱的妃子,那一个不是玲珑心。从你诊断出高阳夫人的病起,元妃大概就猜到大司徒想要我们的命了吧。”
陆婳:“若不是现在长乐离不得我,她只怕也不会轻易出手。”
“世事难料,恩与怨有时不过就是一念之差,这也是你一心向善的结果。”封齐铮伸手将她头上的发钗取下来,“对了,你故意将发钗掉落在地,是有什么用意吗?”
陆婳解释道:“高阳夫人当时的情况很糟糕,为了让案情尽快水落石出,我用了催眠术。第一次落钗是信号,第二次是指令。”
封齐铮瞪大眼睛:“那我以后在你面前岂不是没有秘密?”
陆婳:“你想有什么秘密?”
“嘿嘿,这我哪知道……”
看他一副心虚的样子,陆婳没好气道:“放心,我有我自己的职业操守,不会将这种手段随便乱用。”
再说,她对催眠术其实并不精。
能成功引导万俟锦,是因为她本身就深陷其中,当下的催眠作用,相当于是帮她将眼前的薄雾吹开,好让她的认知和表达能清楚准确。
得到保证,封齐铮暗暗松了口气,面上却是不动色道:“这发钗都摔出裂痕了,明个儿我带你去买几支新的。”
陆婳没理他,想的是另外一件事,“不知道高阳君的那套珍藏到底画的是什么?”
既然江钧有参与作画,那他自然知道内容是什么,大不了自己再重新画一套就是了,为何还要费尽心机地回来偷?
而且,事隔多年,为何选择这个时候回来?
她直觉,通用金牌的主人,也许不是天宸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