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斌想了想,“会不会是歹徒其中之一,也许这个人还有些是非观念,知道这二人一死,极有可能会引起两国一战。而他又无法阻止这场报复,所以暗中通风报信?”
百里平叹了口气:“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对了,世子世子妃人没事吧?”
戈斌表情有些复杂道:“世子受伤较严重,我府上大夫都说没救了,幸好世子妃及时醒来,又给救活了。”
百里平见识过陆婳的手段,会心一笑,吩咐道:“这件事必须彻查,找出幕后主使。另外,明日就是初审,万不可再节外生枝。”
戈斌领命,默了默,说出心中担忧:“明日江钧认罪,世子上书天宸皇,若天宸皇执意要将人领回去,大司徒那边……”
“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百里平像只老狐狸似的眯了眯眼:“封齐铮二人心里很清楚,若真如此,就算有孤护着,他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他们既然表态会处理好这件事,那就一定会有办法。”
他用力扶了下龙椅把手,“孤担心的是,若江钧不认罪,若凶手另有其人,又该如何处置?”
戈斌愣愣,脱口而出:“那……就是个笑话了。”
“是呀,到那时,孤是承认这个笑话,还是埋葬这个笑话?”百里平抬手捏着眉心,试图压下心中时隐时现的不好预感。
戈斌不以为然,大大咧咧道:“若凶手真另有其人,那就一切问题解决了!”
百里平叹了口气:“希望吧。”
……
封齐铮在半夜醒来,浑身疼得像被人拆散又重新组装过似的。
察觉到他的异动,怀里温软的人儿睁开眼睛,迷迷糊湖道:“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他低头,用手指很轻地挠了下她的脸,说:“我们还活着,真好。”
陆婳心里一动,回应他:“嗯,还活着。”
夜很静,她仰头看了眼头顶悬挂的药水和血浆,都差不多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