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齐铮眉头扬了一下,“所以,这又怎么能算是瞎折腾?”
他绕来绕去,把陆婳问得一噎。
封齐铮:“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的眼神有些咄咄逼人,陆婳心里一堵,没好气道:“我就是想说,我就是这样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就算这个人不是江钧,是个我不认识的陌生人,我也会这么做。”
“哦……”封齐铮慢幽幽地把尾音拉长,眼睛一弯,似笑了。
陆婳愣愣,心里骂了句脏话……最近怎么老想骂脏话?
听起来,仿佛她在解释他问的那句‘每个人,每件事,你都会这样拼命吗’,郁闷的是,事实上好像也是在解释。
他的那个问题像魔咒一般,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
搞得她不说清楚,就好像背负着什么洗不清的罪名似的。
陆婳又叹气,也罢,她本来也是这个意思。
眼眸余光中,某人眼角眉梢都飞扬着,那股子很堵的感觉再次涌上陆婳心头。很快,腐烂又发潮的死亡味道扑面而来,某人嚣张不起来了,眉头紧蹙,抬手用衣袖又在鼻子上捂了一层。
陆婳扯了下唇,发出一声冷笑,心里终于舒坦了些。
推开最里面的那道门,十三具尸体整整齐齐地摆放着,虽然覆盖着白布,仍可以看出大人孩子的的人体轮廓。
大人也就算了,孩子也能下得去手,可见凶手何其残忍。
陆婳掀开第一张白布,是个家丁,一眼就可以看到致命伤在颈动脉处,奇怪的是,那伤口切面极度不平,像是刀太钝或是凶手力气太小,反复割了好几下。
“你说现场很混乱,是什么意思?可以形容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