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婳坐在靠门的椅子上,平静地看着江钧:“还以为江公子已经回天宸国了呢。”
“怎么会,要走也得给世子妃打声招呼。再说,我还答应世子要帮你们主持婚礼呢?”江钧眉头稍稍挑高,似笑非笑:“日子挑好了吗?”
陆婳垂了下眸,淡道:“这些就不劳江公子操心了,还是说说你的事吧。”
“吵架了?”江钧很愉悦地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他驯服不了你,他根本配不上你。”
‘驯服’二字令陆婳极度不爽,她语气渐沉:“江公子到底明不明白你现在的处境?虽然两国交好,但毕竟牵扯到十三条人命……”
“你相信我是凶手吗?”江钧看过来,目光笔直又冷静。
这感觉太过熟悉,陆婳心头不由一跳,回以同样的目光:“你是凶手吗?”
江钧:“我不是。”
陆婳:“你为什么会在现场出现?”
江钧:“受人所托,前去取画。”
陆婳拧眉:“取画?”
“对!”江钧解释道:“高阳君的画千金难求,因我曾与他有过一面之交,兴趣相投,从而有人找上我,请我来求画。”
陆婳默了默,道:“江公子也是绘画奇才,怎么还做起了跑腿的生意?”
江钧抬手抠了下眉梢,笑着道:“若在下是奇才,那高阳君就是天才。他的画有他的独到之处,我也很欣赏,所以想借机讨教一番。”
陆婳:“你在现场都看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