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婳笑:“原来长乐想的是礼物呀。”
长乐吐吐舌头,俏皮道:“每次你的礼物最多,你肯定比我还想。”
还真有点……
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从不失眠的她,近半个月来几乎就没有一觉天亮过。
“父君最近也不来,你说,我们会不会被他们给抛弃了呀?听说男人有了新欢以后,就爱抛妻弃女。”
长乐忧伤的语气将陆婳逗笑:“谁告诉你这些的?”
“江哥哥呀!”长乐撑着下巴,拿根棍子无聊地戳爬到石桌上的蚂蚁:“好久没听他说故事,我也想他了。”
她话音刚落下,就听一道声音轻快响起:“是谁在想我呀!”
长乐回头一看,兴奋地大叫起来:“江哥哥!江哥哥回来了!”
江钧一袭白衣,款款走来,拍拍长乐的头,笑着道:“在下本来正在与朋友一起游江作画,突然听到有人说想我。于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眼睛一闭,再睁开就到这里来了。”
长乐咯咯笑着:“我才不信咧。”
“承蒙公主惦记,在下回来了。”江钧像变魔术似的变出两个锦盒,分别递给陆婳与长乐:“给你们带的小礼物,希望二位能喜欢。”
陆婳接过礼物,还有些发愣:“这些日子,江公子去哪里了?”
秋哥儿一案后没几天,江钧便人间蒸发,这又突然出现,怎叫人不惊讶。
“在下今日来,就是为上一次的不辞而别致歉。”江钧双手放在身前,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笑意融融道:“承蒙世子妃记挂,在下荣幸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