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爷冷哼一声:“秋哥儿不人不妖,乃是不祥之物。因他的存在,闻家场接连闹出人命,照此下去,唯恐祸及整个防风国。老夫这不仅仅是清理门户,还是为民除害!至于上报官府……提督大人就在此,老夫有没有上报,有没有必要上报,你直接问他吧。”
刘民那敢问,弱弱看了眼闻渊,见对方没有要辩解的意思,便将主动权赶紧交到崔护手里:“属下问完了,请大人明示。”
崔护自然也不会问,默了默,看向陆婳他们:“原告秋哥儿,对此,你可有话要说?”
“回大人,草民有话要说。”秋哥儿努力坐直,看向闻渊父子:“敢问闻爷,闻将军,在你们眼里,什么人才算是人?不人不妖,又是如何定论?”
闻渊父子寻着声音看过去,均是一愣。他们刚才进来时,一个鼻孔朝天,一个始终沉脸低头,还真没将现场任何一个人看在眼里过,就更别说秋哥儿了。
尤其是闻爷,他上上下下打量着秋哥儿,厉声道:“你是谁?”
秋哥儿不卑不亢:“闻爷刚刚还提到小的,怎么就不认识了呢?”
闻爷眯了眯松垮的双眼,“你这是……”
“这个问题我来向闻爷解释吧。”陆婳款款上前一步,平静道:“那晚在闻家场,我就对闻爷说过,秋哥儿只是患了一种罕见的皮肤病,我可以医治。可惜,闻爷急着要我们的命,根本没心情听我详细解释。这不,我已经将他身上的肉瘤切除,敢问闻爷,在你看来,他现在是人是妖?”
“又是你……”闻爷不屑道:“就算他是个病人,那也是犯下大罪的病人。一个罪人因为生病就可以推脱一切罪行了吗?闻家场因他而死的那些人就白死了吗?”
“闻爷!我何罪之有?!”到底还是个孩子,虽然来之前被江钧他们一再训练,但此刻,秋哥儿仍气到浑身发抖,哭着道:“闻三家的孩子是失足落水,只是落水前,他和几个顽皮孩子朝我扔了会儿石头而已,我一个行动不便的废人,能奈他们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