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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婳是真累,这一觉硬是睡足了十个时辰才醒来。
她刚一动,封齐铮哎哟一声也醒了过来。
“手麻了……”他撑着手,难受的吡牙裂嘴。
整整被压了十个时辰,没废掉就不错了。
陆婳帮他轻轻揉着,“不舒服就要及时调整睡姿,傻不傻。”
封齐铮不以为意,往她身上凑凑,慵懒道:“搂着你睡觉就是最舒服的睡姿……”
陆婳忍了忍,“你知道吗?曾经有个患者,就是因为常期让妻子枕着他手臂睡觉,后来截肢了。”
“截肢?”封齐铮懵了一瞬,动动酸痛的手臂,嘴硬道:“那我也愿意!”
陆婳知他不信,语气认真起来:“这绝不是危言耸听,长时间缺血,会导致肢体坏死……”
封齐铮傻呆呆地看着她,突然在想,她找出这么可怕的理由,不会就是想拒绝他的亲密接触吧?
偏偏他还无从反驳。
他突然觉得有些绝望了……
陆婳瞧着他五颜六色的脸,心情很复杂。
其实,在现代时,她还是有过几朵桃花的。
还在医科大上学时,室友的哥哥不知怎的就对她动了心,说实话她还挺有好感,就联系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