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婳:“治愈不太可能,只能缓解抑制。”
“你很奇怪……”江钧脱口而出,又觉不妥,认真解释道:“我是说你的医术很奇怪,在下四处游历,也算是见识多广,但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
陆婳不想过多解释这个问题,沉默着。
片刻后,江钧突然问道:“我们是不是早就见过?我是指在听风楼之前,比如在天宸国的京城?”
陆婳不动声色:“怎么会这样问?”
“就是觉得很熟悉……”江钧漆黑的眸子里灼着一丝光芒:“总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
“江公子的名号在京城如雷贯耳,我自然是听说过的。”陆婳欠了欠身:“公子早些歇息,我还有些事要忙,先行告退。”
看着她的绰绰背影,江钧缓缓勾起唇角,又渐渐冷却……
……
次日。
一纸诉状越过刑部,直接递到御史台。
御史大夫崔护还没将内容看完,就整个晕了过去。
只因,这状纸上所控诉之人,乃是提督闻渊将军,以及其父三朝元老闻爷。
这闻爷可曾是可以上打昏君,下斩谗臣的人物。
再说,崔家与闻家还是姻亲关系,崔护的大儿子去年才与闻渊的女儿成亲……
这不是让他为难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