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对防风国的水土不是很适应,这一次封齐铮的伤好的似乎没那么快了,到下午,几处伤口甚至有了发炎的迹象,体温也偏高。
陆婳赶紧给他输上液,看着他睡着后,才起身去偏院找秋哥儿。
不用猜也知道,闻家此刻肯定也在各种想办法。
这件事得尽快处理,再节外生枝,他们可就真折腾不起了。
陆婳没想到,江钧居然在秋哥儿房里。
秋哥儿双手不便,他便盘坐在地上,耐心地喂饭给秋哥儿吃。
陆婳愣愣,皱眉道:“封宇呢?江公子是客,又有伤在身,怎能让你亲自动手。”
江钧抬头看她一眼:“秋哥儿是我们舍命救下的,自古都是被救之人在感恩,其实在我看来,救人者也需要感恩。舍命这种事,不是每个人都敢的,至少在遇到他之前,我就是个很惜命的人。”他笑了一下:“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不错。所以,我特地来感谢秋哥儿,顺便和他说说话,如今我俩境遇相同,能聊的话题可不少。”
他的理由总是奇怪又别扭,不太像是夺花魁那晚那个骄傲又清冷的江钧。
陆婳没接他的话题,而是道:“公子胸闷胸痛的状态可有减缓?”
江钧捂捂心口,扬头,笑着道:“世子妃妙手回春,已经好了!”
话落,又觉不太对,紧跟着补充一句:“偶尔用力时,还是会隐隐作痛,听说浓烟入肺,会好的比较慢,不急的,还请世子妃慢慢治。”
“大夫只管对症下药,没什么快慢之说。”陆婳无视他眼里简单直白的用意,平和道:“我有些话想和秋哥儿说说,天色已晚,江公子还是早些回房休息吧。”
“是,谨遵医嘱。”江钧站起来,双手放在身前,行一大礼后,才对秋哥儿扬扬下巴:“你也一样,谨遵医嘱,明白吗?”
秋哥儿连连点头:“小的明白,多谢江公子提点。”
带江钧走后,陆婳温和道:“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