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棒啊!
百里平双唇紧抿,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气氛一下变得紧张又怪异,封齐铮正要开口说点什么,陆婳抢先一步,仍旧平静又温和:“君上心里很清楚,我们不会甘心被困十年。抛开理想抱负不说,家中还有双亲,君上是明君也是人子,自然理解子欲养而亲不在的遗憾。”“更何况,闻家对于君上来说,就是一根卡在喉咙的软刺。软刺可能不会有致命的威胁,只是让人不舒服而已。但若软刺异动,后果不堪设想。”
“我是大夫,若君上愿意,自然会尽力替你取出软刺,以绝后患。不过,凡事得有个合理的条件不是?”
百里平捏捏眉心,“条件不是这么谈的,世子妃……”
陆婳微笑着:“君上有兴趣的话,不如随便找家医馆坐坐。那些真正被痛苦折磨的病人,他们是从来不会和大夫讲条件的。恰恰相反,大夫的条件越苛刻,他们心里就越踏实。因为,这说明大夫会用心……”
“当然,病人的接受程度往往与痛苦的程度成比例。大夫与病患之间的关系,确实微妙,重在信任,更重要需要。”
“作为大夫,我作出了自己的诊断,因病情需要,也提出了过于苛刻的条件。能否接受,是否需要,在于君上。”
闻言,百里平低头笑了一下,简直想鼓掌了。
他稍稍沉思,眸光清锐道:“大夫诊断往往带着预见性,不可否置有夸张的成份,这一点,世子妃同意吗?”
陆婳点点头:“当然,人体太复杂,各种相似或相同的症状,会因不同的原因引起……”
百里平抬了下手,打断她的话,直接道:“三年,药方由世子妃开,孤只要药到病除。”
“你刚刚不是说只需要我们配合吗?”封齐铮嚷了起来。
百里平一笑:“代价不同,药方自然也不同,你说是吧,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