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扫了不远近的闻家父子一眼,讥讽道:“况且我觉得,这才是君上最该问的。”
话落,他没给戈斌说话的机会。
直接将陆婳抱上马背,然后侧身对江钧说道:“劳驾,帮把秋哥儿送到玄女府。”
江钧挑眉:“我们很熟吗?”
封齐铮勾了下唇,语气不善:“今晚之后,咱们恐怕必须得熟悉一下了。”
……
戈斌并未阻止,看着他们走远,摇着头直叹气。
另一边,闻渊还是黑着脸,敢怒不敢言道:“父亲,你这是做什么?”
闻爷狠狠瞪他一眼:“要处死秋哥儿这件事你是知道的,我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闻家场,为了防风国!现在是天宸狗贼前来捣乱,你不去问他们,反而来问老子……你什么意思,要问你老子的罪吗?”
“父亲!”闻渊急道:“君上或许不会在意得罪几个天宸国人,可关乎玄女娘娘,他岂能坐视不理!方魁现在还在大牢里,你以为君上不知道我和大司农的关系么?他没查儿子,只是还没合适的时机罢了!”
闻爷哼道:“你行得正坐得直怕什么?!如果君上听信谗信,不顾我闻家几代忠心护国……”
闻渊打断他的话,冷道:“那又怎么样?要反吗?”
见父子二人剑拔弩张,戈斌只得上前劝道:“闻将军息怒,老爷子也是为了大家好。小事一桩,回去向君上解释解释就好。”
闻爷瞥他一眼,狂傲道:“烦请大统领回去转告君上,秋哥儿必须要死,若他还顾念我这个老头子,顾念闻家场的所有百姓,就绝不可纵容天宸狗贼胡来!”
戈斌:“这……”
闻爷转身离去,闻渊与戈斌二人面面相觑。
前者:“死士的事,在下真不知。”
戈斌:“闻将军还是亲自向君上解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