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钧!”
情急之下,陆婳只来得及喊出一声。
火迅速点燃她的头发还有衣裙,她忙用手掌一撑,滚出火堆。
手掌传来剧烈的灼痛感,陆婳没忍住,眼泪涌出……
太狼狈了,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身上到处都在痛,她只能循着本能就地翻滚……
在听到她喊声的同时,江钧回身,一边脱下袍子飞身回来,将她整个儿抱在怀里,手忙脚乱地拍打她头发上的火,不知怎的,一股无名火就怎么也压不住了。
“凡事也要讲个量力而行,你这不叫勇敢,叫愚蠢!”
他的声音又沉又狠,眼神更是阴鸷可怕,仿佛她差点毁了他最心爱的礼物。
陆婳又痛又委屈,再也无法忍受,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悄然滑落,却又给人声势浩荡的感觉。
封齐铮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骑着马,提着刀,从远处奔来,如地狱罗刹般阴寒逼人。
众人一时都不敢上前,他也根本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在锁定陆婳的那一刹那间,他的眼里就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他跃下马背,几步走上前,一把推开江钧,将陆婳搂进自己怀里,看着她满脸的泪痕,他心痛得要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