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意指何为,封亲王再清楚不过。
他只能装傻道:“皇上说笑,这逆子你是看着他长大的,别说争强好胜了,他若是有几分上进心,本王都要去烧高香了。”
天宸皇笑而不语,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才为难道:“防风国如今执意要留世子世子妃做客,若不然,一战在所难免。以皇兄之见,这件事该如何处置才好?”
封亲王毫不犹豫道:“临阳才历经风波,若战,不知又有多少百姓会流离失所,还请皇上以大局为重。”
天宸皇:“可他们这样强行留人,且不说国之颜面,那可是世子啊!是皇兄最疼爱的儿子,是朕的亲亲侄儿,总不能就这样算了吧!”
“那是他活该!”封亲王面色阴霾,恨恨道:“是他自投落网,擅自行动,自以为是,能留下一条小命也属万幸。现如今,能以质子身份换两座城池,换临阳十年安稳,也算是没有辜负皇上信任。”
“城池事小,若皇兄不甘,朕愿意再给你十万兵马,横渡靖河,直击圣都,在所不惜!”
“多谢皇兄。”封亲王坚定道:“为了那逆子,浪费一兵一卒都是不值。”
天宸皇叹了口气:“既是如此,那朕就暂且同意,日后再看情况作别的打算吧。”
“多谢皇上体恤……”封亲王跪拜道:“皇上若没别的吩咐,臣弟告退。”
天宸皇扬扬手:“今日叫你来,本是想同你商议些事情。出了这种事,想必你也没什么心思,改日再谈吧。”
“多谢皇兄,臣弟告退。”封亲王转身,一步步缓慢地走出大殿,本就削瘦的身子,仿佛压着千斤,背脊微微佝偻着,整个人都透露着苍老衰败的气息。
天宸皇的头突然剧烈地疼了一下,他双手死死按住,同他一样隐在阴影里的厉全海立马上前,紧张道:“皇上,您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