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门外侍卫一窝蜂地拥进来。
百里平扬手:“退下!”
他像哄小狗似的拍拍小庄子的头,嗓音阴寒似冰:“孤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
“君上,君上恕罪!”小庄子还是哆索着,就那么偎在百里平脚下,目光却是不停往门外张望着。
他的苏醒,无疑也将百里平推向了另一种境地。
百里平抬手揉了下眉心,轻飘飘地笑了起来:“各位这般推心置腹,设身处地,真是令孤感动。”
“孤倒想请问各位一句,就没有第三条路了吗?”
“是,靖河边的那两座城池,以防风国现在的实力,可能真是守不住的。但孤为什么就一定要拱手相让呢?”
“你们说,这是赔偿,因为我防风国偷袭,害你们受到了损失……可临阳一事,真就全是因防风国而起吗?这一点,各位心里应该比孤清楚吧?”
程英杰本就是个沉不住气的性子,当即拧眉:“君上究竟想说什么,能不能痛快点儿!”
百里平扯唇,笑得阴沉:“就临阳那点事,我防风国非但没讨到便宜,还要赔上两座城池,换谁听了心里都觉得憋屈。但若再加上几条人命呢?比如世子,世子妃,来使什么的……这样是不是会显得更划算一些?”
“如此一来,孤心中郁闷想必天宸皇也能体会一二吧?”
“你!”程英杰脸色变得难看,却是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周明淡淡瞥他一眼,正要开口周旋几句,就听封齐铮嗤笑道:“君上这是怕不好向大司农交待吧。”
他摸着下巴,还是一副为百里平考虑的样子:“只怕君上退的这一步,大司农可看不上。”
陆婳轻轻拽了下他的手,示意他差不多就行了,别把百里平刺激过头,一气之下真将他们给砍了,那就悲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