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怀疑什么,就是一种感觉。”陆婳直言:“别说他了,我也有,师父你没有吗?”
穆焰莫名其妙:“有什么?到底有什么?你举例一二我听听看。”
他炸毛的样子有些好笑,陆婳没忍住,笑了一声,又飞快收敛,平静道:“这件事乍一看,就是张正被人抓住把柄,做事毫无底线。但从根源来看,是防风国故意输出低价粮在先,也就是说,就算没有阿诚的事,为了利益,三大家族也会想别的办法将张正拉下水。”
“将张正拉下水,就意味着临阳沦陷,而且是悄无声息的。这是一盘棋,布局很巧妙,不像是国与国之间的博弈,更像是……有人在暗中挑拨试探,而且这个人对天宸国相当了解。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穆焰静静听着,笑一下,又笑一下,挑眉:“凭着一种直觉,你们就跑来敌国冒险,还真是勇气可嘉呀!所以,你们打算从何查起?”
陆婳纠正:“不是查,是了解。你就当我们是来见世面的吧。”
“行,了解,从何了解?”
“低价粮。”
“户部……”穆焰摸着下巴,沉吟道:“我想起来了,据说户部大司农供着一位能主宰风雨的双面神。自从有了这双面神,防风国的水稻产量就与日俱增。每逢春种秋收季节,防风国国主都会亲临拜祭。”
“双面神?”陆婳笑着道:“这也太扯了吧?”
穆焰奇怪地看着她:“你不相信?”
陆婳正色:“我为什么要相信?这世间根本就没有妖魔鬼神的存在,临阳的妖怪吃人案就是个例子。”
“也是。”穆焰揪着眉头看她,看得陆婳心里毛毛的,缩着脑袋问:“师父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怪怪的。”
穆焰皮笑肉不笑:“这么巧,我也觉得你怪怪的。老实说吧,我总觉得你不是从前那个婳儿,你到底是谁?”
陆婳一本正经:“天仙下凡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