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齐铮忧愁地看着咿咿呀呀的小雅儿,道:“得知女儿女婿死后,李启重病不起,怕是时日不多。张正的罪状里,将李家兜了个底朝天,这孩子李家怕是不会接受的。”
小雅儿像是能听懂,伸出小手紧张地揽着陆婳的脖子。
陆婳心里顿时一软,淡道:“先把她的病治好再说吧。”
封齐铮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也没什么意见,望着远处,颇有些感慨:“来之前,我万万没想到,一个案子居然牵连这么深。你说,临阳如此,其它地方呢?如果每个地方都藏着这么一窝害虫,若被有心人利用,终有一日,将天宸国连根拔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陆婳想了想,说道:“天宸国地广物博,商贸发达,商人入仕为官是必然。再怎么打压,在钱财的驱使下,将官权揽为已用,建立自己的权势圈,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人性本贪婪,想要斩断所有的盘根错节是不可能的事。”
封齐铮若有所思:“斩断确实不可能……只能想办法让这盘根错节与整个国家相关联,让他们的贪婪促动整个国家的发展。”
陆婳笑:“理想很美好。”
封齐铮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又异想天开了?”
“当然不是。”陆婳眼眸似水,温柔中带着肯定:“没有想法哪儿来的行动?许多伟大的决定都来源于异想天开。”
封齐铮歪头看她几秒,突地笑了。陆婳莫明其妙:“你笑什么?”
“我说什么想什么你都鼓励支持,就不怕把我宠坏吗?”
陆婳抿唇笑了笑:“没事儿,我有家法。”
“哈哈哈……”封齐铮大笑,伸手就想抱抱,陆婳怀里的小雅儿不乐意了,两只小手又拍又打地直哼哼。
封齐铮板着脸:“嘿,你这孩子!敢和我抢人,看我不收拾你!”
他接过小雅儿,一下一下地举过头顶,“怕不怕,怕不怕啊!”
小雅儿又怕又好玩,一会儿尖叫,一会儿咯咯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