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儿咿咿呀呀地表示着不满，在场的大人们听着心里均是五味杂陈。

重回地窖，使得阿诚情绪又变得反复起来。

他这会儿腹痛难耐，眼底的红斑愈发明显，却还是强忍着走到张正面前，怯怯地：“爹，他们说你会反，这是真的吗？”

张正没回答他，而是瞥了封齐铮一眼：“猜到了？”

封齐铮扯扯唇：“不难猜。但如果我是你的话，宁做阶下囚，不做亡国奴。”

“哈哈哈哈……世人都道世子爷是个草包，依我看，果真如此。”张正笑得狰狞，把小雅儿给吓哭了。

李月容冷着脸，将阿诚拉开，话是对张正说的：“行了，赶紧去忙你的大事吧。”

张正深吸一口气，一手放在她肩上，语气沉重又复杂：“好好照顾两个孩子，好好活着。”

眼泪一下涌出来，李月容倔强地别着头，并未应声。

张正又看向陆婳：“这世上的人，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有用的人，一种是无用的人。世子妃医术精湛，又有一颗仁慈之心，应该好好活着。在下的妻儿就拜托你了。”

陆婳几乎冷笑：“你要伤害我的亲人，我却要照顾你的家人，张大人觉得这样合适吗？”

张正笑了起来：“世子妃不觉得世人的情感很奇怪吗？你在未认识世子前，他于你而言就是个陌生人。一道圣旨，你们又成了亲人……”

“如今，只要你愿意，你们又可以回到陌生人。这世上，本就没什么割舍不下的感情，只是看你愿不愿意放下而已。”

“情感可以相互交织，生命却不能。谁的命都是独立的，是完整的，无论是谁，都要用尽一些办法去捍卫自己的生命。”

“世子妃，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