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婳在他肩上轻轻按了一下:“生命难能可贵,他们拼尽全力的想留住你,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活下去。至于有些事,谁对谁错,会有律法去评判,你就不要劳心去想了。”
“我当然想活下去……”阿诚眼里起了一层雾,“但该我承担的我也会承担,从小父亲就教育我,男人要有担当,敢犯错就敢认结果。”
他闭上眼睛,轻轻地说:“姐姐,请你一定要治好我的病。你放心,我不会再让错误继续下去,你们会平安的离开这里,会永远幸福下去的。”
陆婳极快地抬头看了封齐铮一眼,发现他也在看着她。
被人当面祝福的感觉,很温暖,这种温暖会相互传染。
在药物的作用下,阿诚很快又沉沉睡去。
封齐铮二人坐在天窗下,这里,有束太阳光偷偷溜了进来。
他们肩并着肩,坐了很久,陆婳才道:“你不用担心,我们暂时不会有事。”
“我知道。”封齐铮叹了口气,担忧道:“我担心的是父王应该收到信了,不知道皇上会作何打算?张正这边肯定有所准备,如果他们贸然前来,又会是怎样的结果呢?”
“不想了!”陆婳在光束下放松地活动着四肢,“许多恐惧都是因为未知,但未知的恐惧又注定是徒劳。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吧。”
她无所畏惧的样子,像一只慵懒的猫。
陆婳正要说什么,头突然被封齐铮宽厚又温暖的手稳住,他低头亲下来,动作很轻,像是对待极其珍爱的易碎品。
陆婳有些晕,她本能地想推开他,并往另一边看了一眼。
“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