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一下拉到十年前,那日,是他第一次去将军府玩,跑着跑着不知怎的就迷路了。
他在一处院子外停下,就见一个小脑袋从院门里探出来,怯怯地看着她,像春日里悄然冒出的花枝,不胜娇羞。
…………
许是怕他真的死了,阿诚并没有吸太久就克制住了。
他极其珍惜地将嘴角的血迹也舔干净,这才瓮声瓮气道:“你就不能老实点吗?”
封齐铮精疲力竭,又悲又愤。
他挺尸般安静了许久,才冷道:“不是说要离开这里吗?为什么迟迟没有人来?”
阿诚眼神直愣愣地看着某处,“我也不知道。”
片刻后,他回神,小心翼翼地替封齐铮清理着伤口。
封齐铮下意识想避开,想破口大骂,可一对上他那张平静而凉淡的脸,又放弃了。
和一个疯子争对错自然是没有意义的。
他得冷静,得活着。
清理好伤口,阿诚像是很累了,他皱着眉头,很痛苦的样子。
封齐铮主动往里挪了挪,面无表情道:“上来睡会儿吧。”
“谢谢。”阿诚很有礼貌地弯了弯腰,乖乖躺好。
等了很久,也不见他睡着,封齐铮叹了口气:“我不会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