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天亮时,商桑强行将她带去睡了一会儿。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陆婳居然又梦到在现代最后接诊的那名患者。
他牢牢抓住她的手,说的还是同样的话:“请你,求你,务必阻止我再继续痛苦下去。”
陆婳在梦里为难道:“你目前的痛苦都是由各种并发症引起,这些我都有办法解决。但是你说这些痛苦是前世的不断积累,并有可能延续到下一世……这个请恕我无能为力。”
前世今生的言论,只是某些人的寄托与希冀罢了,她一个医生,总不可能当真吧?
那名患者虚弱地笑了一下:“你现在不正要帮我解决吗?请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梦在这里突然醒来,陆婳睁大眼睛,怔愣了好一会儿。
为什么会反复做这个梦?
是潜意识的留存还是有何寓意?
陆婳用意识呼唤了系统好一会儿,这家伙居然破天荒地没搭理她。
…………
这夜,同样无眠的人还有张正夫妻。
当李月容将陆婳的话转述,并表达自己想冒险一试时,张正几乎跳起来:“你疯了!你还嫌现在不够乱吗?”
李月容似早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冷道:“乱也是你自己造成的,我早就说过,现在还不是动封齐铮的时候,你偏不听我的。”
张正忍道:“是我不听你的吗?封齐铮已经翻出两个仓库,这件事一旦传到京城,你我,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那就不管诚儿了吗?”李月容捏着帕子,片刻后,深吸一口气道:“诚儿现在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按陆婳的说法,再这样下去,怕是就要到尽头了。”
张正闭上眼睛:“那也是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