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季生直视他的眼睛:“下官不知。”
封齐铮:“那证词是怎么回事儿?”
杨季生:“下官说了,只是一时兴起。”
得,又回到原点。
封齐铮懒得和他吵了,扭头就走。
陆婳摇头苦笑一声,“杨伯伯,我们的处境你是明白的,还请看到家父的面子上,指点一二。”
“指点谈不上……”杨季生犹豫片刻,淡道:“强龙难压地方蛇,若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轻易去惊扰。”
他叹了口气,又道:“这天下,早已摇摇晃晃,犯不着去做无畏的牺牲。”
言尽于此,陆婳听得明白,郑重道:“杨伯伯放心,那份由您署名的证词,我会妥善保管。”
“无妨。”杨季生涩然一笑:“自己落下的子,是输是赢都得认。”
…………
一路回知州府,封齐铮都没说话,陆婳自然也不会多说。
许多时候,不是看不清,而是想不通。
尤其是在封齐铮这个年纪,和他讲一百句道理,不如他自己想明白一句。
良久,封齐铮撑着下巴,沮丧道:“我是不是冲动了?”陆婳只能说:“也算不得冲动。你既然来了,就算是敲山震虎也得敲一敲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