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闭上眼睛,跟着他的呼吸浮浮沉沉。
直到失控的边缘,他突然停下,将她的头轻轻按在他心脏的地方。
他平复着呼吸,什么话也没说。
她却从他的心跳声中,听到了挣扎,听到了叹息,还有对未来的不堪重负。
陆婳莫名有些感动。
少年还很稚嫩,羽翼未丰,但他至少懂得自制,懂得‘但使力微莫能助,轻许言空亦枉然’。
她突然有些心疼,寻到他的手,十指相扣。
她想,就算给不了彼此未来,起码还可以彼此温暖。
…………
周左达来的时候,封齐铮与陆婳已恢复正常,正在讨论张夫人。
陆婳问:“张正有几个老婆?”
封齐铮消化了一下‘老婆’二字,答道:“据我所知,他只娶了张夫人。”
陆婳拧眉:“那她在愁什么呢?”
“你也看出来了?”封齐铮想了想:“这个张夫人确实有问题。”
陆婳:“此话怎讲?”
封齐铮分析道:“她一来就道明知道我世子的身份,这应该是张正刻意告之。从她的举止来看,不像是长期受冷落的人。而且她的言辞间又多有谨慎,和张正的态度正好相反,似乎在努力平衡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