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有亲近的人问起,管它痛不痛都是要哭一场的。
她没说话,她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侧,就像个有大人撑腰的孩子。
此时,封亲王和董王妃已赶到,一看现场就知发生了什么事。
董王妃当即冷脸对曹夫人道:“你若真觉得大公子是被婳儿治死的,大可去大理寺申冤,实在不行,就去御前。这样装疯伤人,真觉得亲王府没规矩了吗?”
“哼!”曹夫人冷笑一声:“反正没了瑞儿我就什么也没了……”
没等她说下去,封齐铮上前一跪:“按规矩,我本该唤夫人一声二娘娘,是齐铮不懂事,一直坏着规矩。我们是一家人,大公子不仅仅是你的儿子,也是我大哥,是父王的亲儿子,他这一走,我们一样悲痛。”“怨陆婳救治不力我不答应,但悲极伤身,二娘娘需要发,泄……”封齐铮跪着往前移了几步,移到曹夫人面前:“要打要骂,二娘娘尽管冲我来。”
昔日里目中无人的世子,能说出这番话,让人意外。
曹夫人当然不会打他骂他,就算封泽瑞真是陆婳治死的又如何?
罢了罢了,曹夫人摇摇晃晃走过去倒在封泽瑞的棺材上,低声悲泣道:“为娘无能,我儿一路走好……”
白发人送黑发人,人间最惨不过如此,众人触动心怀,内心均是泛滥成灾。
封齐铮强撑着站起来,走过去,双手颤颤,作势就要掀开棺材板。
“不可!”
“不可!”
封亲王和陆婳同时出声。
前者冷道:“你重伤未愈,最忌讳邪气入体。瑞儿被病魔折磨多时,早已疲惫不堪,就让他好好安息吧。”
这话封齐铮不爱听,他头也不回,“他是我大哥,最后一面,无论如何我都是要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