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婳忍不住:“这都是谁编的?你想说的是内经所言,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此之谓也。夫病已成而后药之,乱已成而后治之,誓犹渴而穿井,斗而铸锥,不亦晚乎!”
“哈,对!有文化!”
陆婳翻了个白眼:“所以呢?”
“所以,你要把整个天宸王朝看作是一个人,它现在已显小病小伤,你现在需要的是拿出二哥的医术,防微杜渐。”
“怎么又扯到这上面来了。”陆婳沮丧道:“我甚至都还没把握能救活封齐铮。”
“你可以的!因为救不了他,你在这个世界的存在也会毫无意义。”
“我也会死?”
“是消失。”
“然后呢?”
“没有然后,生命本就如一滴水。一滴水的消失,是寻不到踪迹的。”
陆婳:“谢谢你的威胁。”
“怎么样,现在有信心多了吧?哦,你可能手脚还得再麻利点儿,他好像没心跳了……”
陆婳低骂一句,立即投入到紧张的抢救中。
…………
永康宫。
雨还在下,没有要停歇的意思,寒气笼罩下,殿内更显阴气沉沉。
天宸皇单手撑着额头,在消化今晚的事。
底下跪着叶思远父子,以及梁文博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