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娘瞟一眼陆婳,收起玩色,恭敬道:“这就为世子爷安排。”
陆婳失笑,走去包间的路上,小声对封齐铮道:“世子爷不必拘着,今日,我们都做自己吧。”
相识一场,就当是告别。
做自己是吧?
封齐铮嘿嘿一笑,这个他最拿手了!
随而又一想,什么才是自己呢?
纨绔世子?被赶上架的京兆府尹?
瞧他脸色变了又变,陆婳莫名其妙:“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没。”封齐铮坦诚:“我只是突然不知道自个儿是谁了。”
陆婳:“……”
上好的包间,装修奢华,不仅能看到临街风景,一眼望出去,视野辽阔,仿佛能看尽这天地。
“喜欢吗?”封齐铮颇为得意道:“从前,我和梁文博等人几乎每天都来。”
“像这样的包间,花费得多少银子?”
陆婳其实只是随口问问,没曾想封齐铮一下脸红起来,支支吾吾道:“不算饭钱,大概一百来两银子吧。”
陆婳又问:“那普通百姓一个月的开销大概是多少?”
封齐铮愣住:“大概七八两吧……”
陆婳笑笑,什么也没说,封齐铮却揪着眉头,想了很多。
很快酒肉饭菜上桌,琳琅满目,令人垂涎。
看陆婳胃口大开,封齐铮也不想了,倒上酒,举杯道:“我是万万没想到你我还能坐到一起喝酒,来,这杯本世子敬你!”
陆婳盯着酒杯,舔了下嘴唇。
“酒也不会喝?”这封齐铮就有些不理解了,天宸被称为酒香之国,男女老少都能饮上几杯,不至于吧?
酒能麻~痹大脑,对一个随时可能会上手术台的医生来说,是断然不敢碰的。